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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野山人

研究傅氏文化、联谊傅氏宗亲。

 
 
 

日志

 
 

【转载】家乡夔州傅氏文化学者-傅强  

2013-11-21 18:56:39|  分类: 傅氏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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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古韵祭祖 傅家荣 《家乡夔州傅氏文化学者-傅强》

     【转载】家乡夔州傅氏文化学者-傅强 - 岩野山人 - 岩野山人      

 

小弟傅强:十五有志三十而立自幼生长在长江边听惯了船工的号子看惯了江上的白帆官场失意商场无意爱好文学音乐喜欢独自一人夜晚看星星听音乐喝美酒品人生看潮起潮落

三峡渔翁博客:http://13983559543.blog.163.com/

             康熙与傅作辑

                                ——重庆 依强

     傅作辑,字济庵,又名傅恒。生年不详,原籍巫山。清顺治三年(1646年),郝摇旗、袁宗弟、李来亨等十三家在奉节、巫山、大昌、房县、竹山、施南、建始等县起事,史称“夔东十三家”。其父傅汝和避乱迁居奉节(夔州)城。磬家财、耗心力,建圣泉书院于白马寺之西,招奉节、巫山两县学子来学,人才辈出。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傅作辑考中举人,任黔江教谕。未久,出知花县。时百姓苦于徭役,独出于库藏以给军需,减轻百姓负担,政声特著。因迁直隶良乡县令。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遇内监蹂踏禾稼,傅杖击太监、扣御马。内监奏请康熙惩傅,康熙以傅有御史风骨,改为内用,委以直隶主考。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以举人殿试浙江,复由河南道巡视北城升太常寺少卿。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升左检都御史,越五月升副都御史。监察御史等职。因直言上谏,遭遇谗谤,遣戌边方。不久,康熙醒悟,遂将其召还。时外寇犯边,傅请缨杀敌,愿效前驱,众人争随。“转戌筹边、勋名卓绝”写有《雪堂诗钞》、《筑云楼》、《燕山》、《辽海》、《西征》等行世。四川学政许汝霖赞傅为“一代人豪、两川隽望”、“文锋清丽”“品格端凝”。后告老回乡。临行,赐御书六言诗曰:“危石才通鸟道,青山更有人家。桃源意在深处,涧水浮来落花。”署款为“赐巡视北城河南道监察御史加三级臣傅作辑”。返回奉节后,生活简朴,乐育后进。撰有《郡司马毛公书院记》,强调重教兴学。其子傅亮叟为康熙庚子科解元,任成都县教喻。后家道中落。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夔州知府方旭与杜翰藩从傅氏后人家中取御书六言诗双钩摩勒上石,并建碑亭。解放后,其后裔傅相贤将御书诗轴捐赠奉节白帝城文物管理所。“康熙六言诗碑”是清康熙帝深感奉节籍巡视北城河南道监察御史傅作辑为官清正、不畏权势而作,光绪三十一年,夔州府吏从傅家后代索得六言诗轴刻于石上,是为六言诗碑。原件存白帝城文物管理所,长96厘米,宽33厘米。除诗文外,左上铃长方形起首章一枚,题跋:“赐巡抚北城河南道监察御史加三级臣傅作辑”。左下方有玉玺和朱文铃印二方,保存完好。

     关于傅作辑的身世与为官情况,清史档案中有明确记录.清代奉节县志与夔州府志以及现在的新编奉节县志内均有记载,但在傅氏宗亲家谱却没有这段历史,这是为什么呢?我认为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时间较早

     傅作辑是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的举人,先任黔江教谕,后任直隶良乡县令。后因鞭打太监被康熙重用,从直隶主考、河南道巡视北城、太常寺少卿、左裣都御史、监察御史(四品)到都察院副都御史(正三品),只有16年时间,从一个举人变成受康熙重用的大臣,以致告老回乡时,康熙帝还亲笔赐御书表彰其功绩。由于时间位于清朝前期,加上康熙帝正值当年,平三藩、收***、斗沙俄、定回疆,有许多丰功伟绩在青史留名。所以一个大臣的政绩无法与帝王的伟绩相提并论。以致傅作辑在清史上着墨不多,也在情理之中。

     二、家道中落

     傅作辑告老回乡后,在家乡奉节从事教育办学,培养后人。其长子傅亮叟于康熙丁卯年考取四川省(举人头名)解元,后任成都县教谕。其次子傅恒叟于雍正元年被选贡。以后就逐渐家道中落,没有什么名人。直到1905年(光绪三十一年)夔州知府方旭才从其后人傅梅松家中取得康熙帝御书双钩摹勒上石,称为康熙六言诗碑,并建碑亭。解放后,其后裔傅相贤将康熙御书原件和石碑捐赠给政府,使人们才了解傅氏宗族在清代还有这么一位名人。

    三、两个傅恒

    凡看过清史演义以及《还珠格格》、《康熙微服私访记》等电视剧的人们对傅恒这个皇帝的重臣并不陌生。人们一般都知道这个傅恒是满族人,经常为皇帝的江山代兵打仗,战功显赫。但却不知道这个傅恒是乾隆年间的人,而在康熙年间还有一个为皇帝带兵打仗的傅恒(又名傅作辑),他带兵战辽东、平青海,也是战功显赫,并写有《辽海》、《西征》等作品。而文学创作却把康乾盛世中的两个不同年代傅恒的情况集于一体,所以,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四、家族源流

    明代湖广首次移民巫山,居圣泉峰下。清顺治年间移居奉节(夔府)。其世系因家谱丢失无法考证,经资料查找和后裔介绍已历经14代。

     第一代 傅汝和,傅作辑当县令后其父被封为文林郎和承德郎。其母向氏被封为安人。  第二代傅作辑 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正三品)。第三代傅亮叟,作辑长子。 康熙丁卯科四川省举人第一名解元。后任成都教谕。傅恒叟 ,作辑次子。雍正元年选贡。以后由于家谱丢失无法考证。第十代傅梅松 ,生一子。第十一代傅宰学,生一子一女。第十二代傅相贤,生一子一女。解放后当过小学教师,62年病逝。第十三代傅家驹, 现住在奉节县兴隆镇,有两女一男,均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傅作辑坟墓,据光绪年间《奉节县志》记载,位于现今奉节县城长江边,原地名叫白马寺的地方,墓碑已经丢失,方位还可辨认。明年长江三峡工程第三期蓄水后,傅作辑的坟墓遗址将像他在历史上的的功绩一样,永远沉落于江底。

     又讯:经多方查证,傅作楫系明开国将军傅友德后裔,其后裔族人不止一支,还有部分居住在成都、巫山等地,台北故宫博物院也还藏有傅作楫有关文史资料。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傅作楫的文史研究专辑问世。

                                          原文:2006年05月09日

                                          重录:2007年10月15日

重庆奉节白帝城康熙六言诗源考)之一 

                       

                                                         都宪傅公享堂记

 

夔州府中学堂既成请祀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傅公于礼堂之侧予不可吏曰此公之故宅也灵爽所依三百年于兹茅屋数间撤迁之日裔孙以寄公神位请前太守既许之曰学堂祀孔子示一尊?功令也不可紊其别寿所吕妥公之?者既而杜同年翰藩以监督学堂事来告子曰公知去此里许白马寺西偏有圣泉书院为乡先达傅御史之墓乎予心动问所自杜翰藩曰圣泉者巫山十二峰之一公生其间因吕为字公入奉节籍康熙丁卯举与乡官良乡知县内监驰马躏禾稼公杖之圣祖吕为有御史风骨改内用宠眷日莫年告休归泉乐于后进自建书院埙葬于此方谋邑绅潘树嘉王良槐辈修缮之敢请命于公昌住观乎予曰可乃与蒯丈德桐高生象森黄生玉章偕至墓所展焉荒土一坏基山面河石马倒卧华表倾圯神道墓碑皆剥蚀不可辨读唯圣泉书院额字隐见颓垣??中有叟方灌园见长官来辍锄而下拜问之即公十世孙梅松年六十矣问所居步外一草棚对问家何人有子已娶妇有孙方襁褓问何业田种菜鲍忠壮吕田??易故宅地契纯阳道士手靳不予也问公遗书曰无有:御赐诗一轴请??之侧圣祖御笔二十四字诗曰危石才同鸟道青山更有人家桃源意在深处涧水浮来落花纸端有两小玺曰康熙辰翰曰勒几清晏右上方为制鉴斋章记左下方庄?赐巡视北城河南道监察御史家三级臣傅作辑公子孙星散守墓一支不绝如缕家道中落两遭水一被火什物荡然尤此诗轴历劫不灰世守易失颇有神物呵护异哉圣泉书院不知毁于何年今公之故宅又为郡学校天亦若隐隐成公之志者叽乎故家零落华屋山邱俯仰古今由心同恳学校之设所吕牖民向善论其忠爱之忱故使直臣之后?无达锥宸翰遗留几至淹没亦守土之羞也乃锥田契而畀之谋与蒯丈以学堂工程之时就墓前建享堂三间以栖神宝杜同年为之双勾御书模勒上石特建碑亭工未毕?支代将去?志其梗綮吕告返之君子按府志傅公甚略不纪杖内监邀特赏而以军功授御史盖误亦公吕举人殿试浙江又当直谏遣戌上寻召返然则异数轶事可纪吕风世者尚多固当别论佳传吕补志乐之阙予不愍则吕属之杜翰藩光绪三十有一年六月上瀚调署夔州府事邛州直隶州知州桐城方旭记

    说明:此系重庆奉节白帝城康熙六言诗碑侧面的又一块清代碑刻,记录了康熙六言诗御书的发现以及建碑亭的经过,其中还有与傅御史第十世孙傅梅松的对话,比较真实的记录了有关傅作辑的祖籍、身世、功绩以及其后人分流情况,由于傅作辑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监察御史,并参加过平定青海准格尔叛乱,维护了祖国统一。因此对我们研究清代历史,特别是以傅以渐、傅作辑为代表的宗亲在满族人入主中原后,以民族大义为重,作为朝廷重臣,参与治国齐家平天下,为国家的统一和治理做出了贡献,对我们傅氏宗亲的后代仍有教育意义。此碑文由夔州知府方旭与杜翰藩题刻,对研究傅氏文化有重要参考价值。由于本人才疏学浅,加上有些字体剥脱,在无法辨认的地方均以“?”号标注。此碑与康熙六言诗碑一样现存奉节白帝城博物馆。

                

               2006年1月30日录于重庆奉节     

          《重庆奉节白帝城康熙六言诗》源流考之二         

      

                                               <都宪傅公享堂记>译文

 

夔州府中学堂修建竣工,负责此工程的官员请知府大人前去祭祀(剪彩)。还说已故(清康熙朝)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傅作辑的墓就在学校之旁边。知府说不去。官员说这个地方原是傅御史居住的老房子,神灵庇护300年到如今。以前此地几间茅屋坼迁时傅公的裔孙以寄在安神位时,前太守允许在学堂安放一尊孔圣人像供人们祭祀。官员还认为纪念有功者与现今的法令并不矛盾。这时夔州府另一位负责监督修建学校的官员杜翰藩也来告诉知府大人说:公是否知道西去一里多路的白马寺侧有一个圣泉书院?书院西面旁边是我县以前的贤达傅御史之墓。知府这时候才动了心,便问杜翰藩是怎么回事?杜翰藩说:圣泉是巫山十二峰名字之一,傅御史的老家就在圣泉峰下。因乱傅御史一家便迁入奉节落了户。康熙丁卯年傅考中举人当了官,直至良乡县令。后来宫廷的太监放御马时,御马践踏了老百姓的庄稼,按照大清例律傅公杖击了太监。太监回去后奏请圣上惩罚傅公。圣祖康熙帝没有惩罚傅公,反而认为傅公有御史风骨,把傅公调入宫中任职以后成为宠臣。傅公退休后回到家乡建起了学校(圣泉书院),专门培养下一代成才。傅公逝世后就安葬在此地。这时候地方的乡绅潘树嘉、王良槐负责修志编书之事,也大胆请知府到傅公住过的地方看一下。知府说好吧,一起去的还有知府的丈人德桐、生员高象森、黄玉章。一路走到傅公墓地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一座黄土墓背靠山面向长江,墓前的石头雕刻的马倒在地上,原来很有气势威严的墓前华表也歪倒着,神道墓碑已经风雨浸蚀剥脱,字迹难以辨认。只有“圣泉书院”匾额上的字还能看得见。在断壁残垣间隐约看到一个老汉在浇水种菜,他看到知府大人一行到来,放下手中的锄头就下拜。一问后,才知道此人就是傅作辑第十代孙名叫傅梅松,今年60岁。知府问他住在那里?老汉说就在十步外一间搭的草棚里。问其家中的情况。梅松回答家中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娶了媳妇成家,还有一个孙(两岁)在襁褓之中。问起靠什么生活过日子?梅松回答靠种菜为生,是种的鲍忠壮(鲍操即湘军悍将鲍春霆,官职浙江提督、从一品)的田。并说原来的地契被纯阳观的道士拿走了不给。知府问:傅御史公有无遗书流传下来?梅松回答:没有遗书。但有(清康熙帝)御赐诗一轴。圣祖(康熙)御笔二十四字诗曰“危石才通鸟道,青山更有人家;桃源意在深处,涧水浮来落花”。旁边有两个小玉玺章“康熙宸翰”右上方为“制监斋记”。左下方有“赐巡视北城河南道监察御史加三级臣傅作辑”。傅作辑公的子孙像天上的星星样分散在各地居住,我们是守墓的一支家族,绵绵不绝、坚持守墓至今。由于家道中落,并且两次被长江洪水淹没,还遭遇了一次火灾,把家中的东西烧光了,什么都没有了。然而康熙帝所赐的御书历经劫难却至今安在,好像有神灵庇护一样。你说怪不怪?而圣泉书院不知毁于何年何月?如今傅公的故居又成为夔州府(所辖六县)的学堂,好像上天要成就傅公兴办教育的未竟事业之志。唉,傅公故居已经一片零落,以前的华屋变成倒在地上的荒丘。古今有心办教育建学校的都是一心向善的人。傅御史公的后人继承了其忠爱之心,不愧是直臣之后人,遭遇几次水淹也要坚持守土之责,以致康熙帝所赐的诗轴至今完好。随即便命人找纯阳观的道士把傅公后裔梅松的田契要回来。并安排蒯丈在学堂完全竣工时在傅公目前修建纪念堂三间供后人纪念瞻仰。还叫杜翰藩派人将御书摩勒双勾刻成石碑,供放在纪念堂内。纪念堂还没有完工时,知府又叫人把傅作辑的功绩写进夔州府志内,但不要记傅公杖击太监一事,主要记录傅公受皇上派遣到浙江殿试举人、后来因其(监察御史)直谏而遭人谗谤,又到了边疆建功,康熙帝醒悟后又将其从边关召回,以其军功(随康熙帝西征青海厄鲁特蒙古)而授予左副都御史之职,傅公这段经历就是世上很少有的稀奇事。现在出名的人很多,应该另当别论。像傅公这样的传奇应当补写进夔州府志之内,这属于我乐意办的一件事,我会办好此事的。

        杜翰藩于光绪三十一年六月上旬  调署夔州府事邛州直隶州知州桐城 方旭记

 

  《康熙六言诗》发现者——夔州知府方旭

       方旭(1851-1936),字鹤斋,安徽桐城人,清末进士,能诗、工书、善画。光绪三十年(1904)夔州代理知府,三十一年(1905)离任。

       方旭到任,正是清廷废科举、兴学堂的时候。《广益丛报》曾称赞他“振兴夔州中学,甚为热心,条理井然”。他一到任,就委派杜翰藩经手用夔属六县宾兴会款,在奉节西坪(城西白马寺)修建夔州府中学堂校舍。第二年春天落成。校舍宏敞,设备齐全,可容六县300多学生入学。同年四月,方旭尚未离任,由继任知府鄂芳正式招生,创立了夔州府第一所官立中学堂。当时鄂芳撰有《经始记》,方旭撰有《落成记》。刻石刊于校壁。此碑于民国6年(1917)毁于战火。

       方旭任职时,还对夔州府及奉节县教育行政有所建树。光绪三十年(1904),他在原县城木牌坊文峰书院主持建立夔州府学务综核所制定〈学务综核章程〉,规定综核所的职责是上承四川省学务处的命令,统摄府属六县学务。还规定下属六县各设学务局,各乡设学务分局,统一听命于学务综核所。综核所由知府督办,设总理一员。方旭延聘知县杜翰藩为总理。所内设协理员6名,所属六县各一人,由总理访举充任。另设参议若干人,没有定职定员,由协理推荐,以备协助。干事一人专司庶务。各县学务局设总办、副办各一人,办理本县学务。奉节县是府治所在地,学务局就附设在综核所内。其总办、副办由协理、参议分别兼任。

      方旭还在下属六县兴办师范传习所十多所,大力培养师资。〈综核所章程〉明文规定夔州府师范学堂直属综核所管理。

      方旭曾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以四川省学务提调去日本考察学务。回川后针对当时改行新学存在的问题,著有〈州县学堂谋始〉一文,认为“学堂为今日第一要务,舍此更无自救之策”;指出“学堂与书院不同,不专为造仕而设,课程宜浅近,办法宜平易”;目标是“以开风气、敦实业,造成明义忠爱之人格为主义”;并针对留学生回国无用的情况,建议留学日本的学生(当时近7000人)“咸习师范,增设教授、教谕、训导(清时府县学官)以待师范卒业者”;还针对“兴学堂莫不曰言经费难诶”,提出改革宾兴会、学田局“不分贫富”,只对书院数十百人资助膏火、月米的弊端,主张以宾兴、学田款兴学,对学生“非征学费不可”。他在夔州府征用六县宾兴会款兴建中学堂,办师范传习所,正是在实践他的主张。

       辛亥革命后,方旭退居成都。是成都著名的“五老七贤”之一,抗战前逝世,年八十余。著有〈鹤斋诗存〉。

                         (重庆奉节:依强译文)

   《重庆奉节白帝城康熙六言诗》源流考之二         

      

                                               <都宪傅公享堂记>译文

 

夔州府中学堂修建竣工,负责此工程的官员请知府大人前去祭祀(剪彩)。还说已故(清康熙朝)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傅作辑的墓就在学校之旁边。知府说不去。官员说这个地方原是傅御史居住的老房子,神灵庇护300年到如今。以前此地几间茅屋坼迁时傅公的裔孙以寄在安神位时,前太守允许在学堂安放一尊孔圣人像供人们祭祀。官员还认为纪念有功者与现今的法令并不矛盾。这时夔州府另一位负责监督修建学校的官员杜翰藩也来告诉知府大人说:公是否知道西去一里多路的白马寺侧有一个圣泉书院?书院西面旁边是我县以前的贤达傅御史之墓。知府这时候才动了心,便问杜翰藩是怎么回事?杜翰藩说:圣泉是巫山十二峰名字之一,傅御史的老家就在圣泉峰下。因乱傅御史一家便迁入奉节落了户。康熙丁卯年傅考中举人当了官,直至良乡县令。后来宫廷的太监放御马时,御马践踏了老百姓的庄稼,按照大清例律傅公杖击了太监。太监回去后奏请圣上惩罚傅公。圣祖康熙帝没有惩罚傅公,反而认为傅公有御史风骨,把傅公调入宫中任职以后成为宠臣。傅公退休后回到家乡建起了学校(圣泉书院),专门培养下一代成才。傅公逝世后就安葬在此地。这时候地方的乡绅潘树嘉、王良槐负责修志编书之事,也大胆请知府到傅公住过的地方看一下。知府说好吧,一起去的还有知府的丈人德桐、生员高象森、黄玉章。一路走到傅公墓地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一座黄土墓背靠山面向长江,墓前的石头雕刻的马倒在地上,原来很有气势威严的墓前华表也歪倒着,神道墓碑已经风雨浸蚀剥脱,字迹难以辨认。只有“圣泉书院”匾额上的字还能看得见。在断壁残垣间隐约看到一个老汉在浇水种菜,他看到知府大人一行到来,放下手中的锄头就下拜。一问后,才知道此人就是傅作辑第十代孙名叫傅梅松,今年60岁。知府问他住在那里?老汉说就在十步外一间搭的草棚里。问其家中的情况。梅松回答家中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娶了媳妇成家,还有一个孙(两岁)在襁褓之中。问起靠什么生活过日子?梅松回答靠种菜为生,是种的鲍忠壮(鲍操即湘军悍将鲍春霆,官职浙江提督、从一品)的田。并说原来的地契被纯阳观的道士拿走了不给。知府问:傅御史公有无遗书流传下来?梅松回答:没有遗书。但有(清康熙帝)御赐诗一轴。圣祖(康熙)御笔二十四字诗曰“危石才通鸟道,青山更有人家;桃源意在深处,涧水浮来落花”。旁边有两个小玉玺章“康熙宸翰”右上方为“制监斋记”。左下方有“赐巡视北城河南道监察御史加三级臣傅作辑”。傅作辑公的子孙像天上的星星样分散在各地居住,我们是守墓的一支家族,绵绵不绝、坚持守墓至今。由于家道中落,并且两次被长江洪水淹没,还遭遇了一次火灾,把家中的东西烧光了,什么都没有了。然而康熙帝所赐的御书历经劫难却至今安在,好像有神灵庇护一样。你说怪不怪?而圣泉书院不知毁于何年何月?如今傅公的故居又成为夔州府(所辖六县)的学堂,好像上天要成就傅公兴办教育的未竟事业之志。唉,傅公故居已经一片零落,以前的华屋变成倒在地上的荒丘。古今有心办教育建学校的都是一心向善的人。傅御史公的后人继承了其忠爱之心,不愧是直臣之后人,遭遇几次水淹也要坚持守土之责,以致康熙帝所赐的诗轴至今完好。随即便命人找纯阳观的道士把傅公后裔梅松的田契要回来。并安排蒯丈在学堂完全竣工时在傅公目前修建纪念堂三间供后人纪念瞻仰。还叫杜翰藩派人将御书摩勒双勾刻成石碑,供放在纪念堂内。纪念堂还没有完工时,知府又叫人把傅作辑的功绩写进夔州府志内,但不要记傅公杖击太监一事,主要记录傅公受皇上派遣到浙江殿试举人、后来因其(监察御史)直谏而遭人谗谤,又到了边疆建功,康熙帝醒悟后又将其从边关召回,以其军功(随康熙帝西征青海厄鲁特蒙古)而授予左副都御史之职,傅公这段经历就是世上很少有的稀奇事。现在出名的人很多,应该另当别论。像傅公这样的传奇应当补写进夔州府志之内,这属于我乐意办的一件事,我会办好此事的。

        杜翰藩于光绪三十一年六月上旬  调署夔州府事邛州直隶州知州桐城 方旭记

 

  《康熙六言诗》发现者——夔州知府方旭

       方旭(1851-1936),字鹤斋,安徽桐城人,清末进士,能诗、工书、善画。光绪三十年(1904)夔州代理知府,三十一年(1905)离任。

       方旭到任,正是清廷废科举、兴学堂的时候。《广益丛报》曾称赞他“振兴夔州中学,甚为热心,条理井然”。他一到任,就委派杜翰藩经手用夔属六县宾兴会款,在奉节西坪(城西白马寺)修建夔州府中学堂校舍。第二年春天落成。校舍宏敞,设备齐全,可容六县300多学生入学。同年四月,方旭尚未离任,由继任知府鄂芳正式招生,创立了夔州府第一所官立中学堂。当时鄂芳撰有《经始记》,方旭撰有《落成记》。刻石刊于校壁。此碑于民国6年(1917)毁于战火。

       方旭任职时,还对夔州府及奉节县教育行政有所建树。光绪三十年(1904),他在原县城木牌坊文峰书院主持建立夔州府学务综核所制定〈学务综核章程〉,规定综核所的职责是上承四川省学务处的命令,统摄府属六县学务。还规定下属六县各设学务局,各乡设学务分局,统一听命于学务综核所。综核所由知府督办,设总理一员。方旭延聘知县杜翰藩为总理。所内设协理员6名,所属六县各一人,由总理访举充任。另设参议若干人,没有定职定员,由协理推荐,以备协助。干事一人专司庶务。各县学务局设总办、副办各一人,办理本县学务。奉节县是府治所在地,学务局就附设在综核所内。其总办、副办由协理、参议分别兼任。

      方旭还在下属六县兴办师范传习所十多所,大力培养师资。〈综核所章程〉明文规定夔州府师范学堂直属综核所管理。

      方旭曾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以四川省学务提调去日本考察学务。回川后针对当时改行新学存在的问题,著有〈州县学堂谋始〉一文,认为“学堂为今日第一要务,舍此更无自救之策”;指出“学堂与书院不同,不专为造仕而设,课程宜浅近,办法宜平易”;目标是“以开风气、敦实业,造成明义忠爱之人格为主义”;并针对留学生回国无用的情况,建议留学日本的学生(当时近7000人)“咸习师范,增设教授、教谕、训导(清时府县学官)以待师范卒业者”;还针对“兴学堂莫不曰言经费难诶”,提出改革宾兴会、学田局“不分贫富”,只对书院数十百人资助膏火、月米的弊端,主张以宾兴、学田款兴学,对学生“非征学费不可”。他在夔州府征用六县宾兴会款兴建中学堂,办师范传习所,正是在实践他的主张。

       辛亥革命后,方旭退居成都。是成都著名的“五老七贤”之一,抗战前逝世,年八十余。著有〈鹤斋诗存〉。

                         (重庆奉节:依强译文)

     【转载】家乡夔州傅氏文化学者-傅强 - 岩野山人 - 岩野山人

(吾弟家驹于康熙六言诗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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