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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野山人

研究傅氏文化、联谊傅氏宗亲。

 
 
 

日志

 
 

在遗传学视野下的宗族世系文化新内涵  

2017-04-09 17:56:30|  分类: 姓氏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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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遗传学视野下的宗族世系文化新内涵

                                 傅先庆

        [要点] 在姓氏源流中,每传一代其原姓氏遗传内容要销减一半,而其配偶姓氏遗传内容要掺入另一半,代代如此;奇妙的是,决定男性别的遗传物质Y-DNA,只能由父传子而不传女,代代如此,成为姓氏的唯有遗传标记;除此之外,各姓氏传承、创造、积累的各种类型和形式的特色文化成分(尤以思想文化)也发挥着主导作用:这遗传掺和、男性遗传标志和姓氏核心文化传延,是创新性编纂姓氏谱所必须敬重的轴线;而检测和解析Y-DNA是姓氏源流研究的新方向。

     编纂福建傅谱的创新,是在传承优秀历史文化的基础上,指其前所未有的编纂思想与实践的创立和“非前所未有”的编纂认识与活动的改造、重组、再发现。创新是分层分域的,编纂福建傅谱的参与者皆可在各自所处的编纂活动中从事一定的创新。


     一、进入谱牒学创新的时代

     谱牒学要在传承优秀历史文化成分的基础上,适应20世纪以来社会变革的新观念与新方法、依靠现代相关学术成果和新技术的支撑,必然实现前所未有的创新!

    (一)谱牒学与时代俱进

    姓氏源远流长,相应的族谱形成与发展的历史悠久。被誉为中国“特有的文化遗产”的族谱,是记载姓氏亲缘世系以及相关的人物和事迹、反映一定历史时代地域文化的史类书籍;是各氏族后裔寻根谒祖的依据;是研究地域史学、民俗文化、氏族延续、人口迁徙、人类种群演变和遗传基因类型的一类基本资料。中国族谱受到国内外家族文化专家热切关注,而且对谱牒文化进行承前启后式开发与创新,正在同当地区域的开放与现代化建设结合起来。

    姓氏谱牒学界的研究成果为学习谱牒史提供丰富资料。为其社会普及,据相关的多项成果综合,试编中国姓氏族谱演进简明表如下(并请谱牒专家指正):

                               中国姓氏族谱演进简明表

 

               族

    中国族谱诞生,到汉代得到发展。

汉晋

    族谱由记载帝王诸侯世系和事迹,逐渐演变为记载各姓氏亲缘世系和人物。

    官修族谱和私修族谱并茂。

    官修谱牒废绝,私修族谱兴盛。

 

    族谱趋于成熟且数量大增。16世纪之后的族谱内容与体例进一步扩展,几乎囊括了与宗族相关的所有事项。有些族谱还吸收官方正史和地方志编纂成果,增了“志”“图”“考”“录”等项内容。

清及

民国

    族谱基本上定型并普及。“其中为学有素养之士编修的一些族谱,资料翔实,编排得当,文字优美,成为族谱园地中的珍品。”

    据资料称,20世纪20年代之后,中国史学研究转向对人类社会生活的关注,出现对族谱研究的热情,发表一些成果。但因谱牒资料缺乏这个重要因素,使20世纪上半叶的谱学研究难以充分开展。

       1949年之后的30年间,族谱研究停顿,民间藏谱也难逃厄运。幸得有文化远见的上海图书馆,从造纸厂待回炉化浆的废纸堆中及废品收购商店,寻觅购回大量族谱,北京图书馆也采取同样方式寻购族谱。

      1978年以后,中国族谱研究从新蓬勃地开展起来,并使族谱的史学价值提升。由上海图书馆主持、多方合作、历时九年编纂的《中国家谱总目》,于 2009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全书1200万字,共10册,收录中国家谱(2003年出版为下限)52401种,608个姓氏,为海内外华人寻根问祖提供了非常详细的线索。

       3300多年来,傅氏一族,瓜瓞绵延,枝繁叶茂,精英辈出,奉献卓著,屡有文字记载。据资料称,目前国内外公藏和民存的老版《傅氏族谱》,估计总数达千种8000余册。据老族谱言,自得姓始祖傅说公之后的傅氏先人中,有47人在廿一史中列传。就中国辞书出版社2009年版的《辞海》,也载有28位傅姓历代名人的辞条。

进入21世纪,中国族谱的编纂呈现繁荣和逐渐创新。

    (二)21世纪进入族谱编纂创新期

    谱牒学历史经验逐步被认识,近30年积累了各姓氏修谱的新经验及教训,而相关新理论新技术被逐步引入,进入21世纪之后,编纂族谱就顺然地要在传承的基础上探索创新。尤其是遗传学知识和技术的进入,对姓氏宗族世代传递的理解和记载将加快进入科学化。1994年中国开通互联网,信息技术进入修谱的运用。(20年,到20146月中国拥有6. 3亿网民,每天信息发送量超200亿条。)20世纪90年代光电印刷技术取代了铅字印刷,这使族谱的编印由古时的艰难变成比较容易的事。社会生活的开放,族谱内容也随之极大丰富起来。

    我们认为,以姓氏宗族世系传延为基础,记载宗族成员的社会实践活动和贡献,发掘和弘扬其优秀传统文化及新识文化,应成为当今族谱内容的重点。这将使姓氏宗族谱的史学文化价值大为提升,成为“国史—方志—族谱”系统的重要构成部分。

    福建傅氏的一批宗贤,于201012月在泉州组建了“福建傅氏通谱编纂委员会”,举行了编纂福建傅氏通谱的启动大会,欲把编纂傅谱作为谱牒学的一项学术大课题去做,促使其编纂朝向文化谱、史学谱、精华谱的目标。20112013年间,福建傅氏的各地支系分头动员和搜集修谱的素材,颇有成效。进入2014年连连进行福建傅谱全谱素材稿的汇辑,要求齐心协力,在10月间印出初稿,供“初稿讨论会”使用。前所未有的福建傅谱将力求于2015年秋正式出版。祈望努力创造条件,2016年之后着手福建傅氏各大族支的抽样,对其遗传标志“YDNA”进行荧光彩色图像的鉴别与亲缘分析,从而获得福建傅氏源流与亲缘分类的科学成果;同时进一步组织福建傅氏文化多专题的深入研究!

    

     二、父母遗传和世代遗传掺和

    (一)“亲缘宗族”与“姓氏宗族”的区分与联系

    傅谱的编纂目标与内容要求,需讲究傅氏人口的内在构成与群体划分、由近而溯远的时空间分布、亲缘性与社会文化性的传延;讲究“亲缘宗族”与“姓氏宗族”的区分与联系,立足于中华民族的文明演进,恰当处置复杂的傅氏人口系统中各支亲缘群体间关系以及民族关系、社会文化关系等。

    “宗”原为量词,“族”为类别,而“宗族”则由泛义被转为专义。有“始祖”认同和住居地(也含散居)、语音相同与习俗相同、由父系传递亲缘并有记载或口传历史的一族群体,确称为“亲缘宗族”。但居地相异并不相知的两支宗族,也有可能是“同亲缘宗族”。各支宗族群体所传延世代与族人数量参差不等。而几代传延、亲缘关系直接而明晰的群体,常称作“家族”。

    与“亲缘宗族”相联系而使用的“姓氏宗族”,是指:以具有相同姓氏符号和一定文化认同为基本特征、分布在不同历史过程和地理空间的各支宗族系统的集合体。这是在姓氏人口繁衍和社会演进、尤其在遗传内容和社会文化的掺和中形成的,其基本结构单元仍为“亲缘宗族”。“姓氏宗族”离不了各支宗族的亲缘性,但其社会文化内涵超过了亲缘内涵,即人类文化学内涵更甚于人类遗传学内涵。

    为一支亲缘宗族系统编纂“族谱”或家谱,需要也能够明晰地记载和表述其父系传递的亲缘体系,以及其代表人物和某些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的积存。而编纂一个全“姓氏宗族”的“通谱”,则力求覆盖同姓的全部宗族群体,其跨越时空间范围大,各支的源流和遗传掺和状况的差异性大,只能以记载和表述该姓氏文化为基本内容,不必要也不可能编纂所谓“姓氏血缘谱”,也不只是编印由许多资料碎片堆砌起来、谱系薄弱的那类通谱。

    姓氏宗族或同姓氏群体的社会文化内涵,都超越遗传亲缘关系,这可从遗传学和人类文化学的不同角度,去解析各宗族群体的亲缘特征与遗传掺和现象,以利明晰姓氏通谱应着重于编纂文化谱。姓氏宗族显现社会文化关系中的重要现象是“社会掺和”。

    (二)亲缘的遗传与掺和并存

    “血缘”“血统”是文化传统用词,可沿用这个词的外壳,但要以现代遗传学去理解和置换其内涵。人的亲缘遗传与血液(血细胞)无关,而是由来自双亲的性细胞内各23条染色体去传递的。生命体有性生殖的遗传都是依靠其性细胞染色体的传递。

    人的体细胞有2346条染色体,每对的2条必然来自父母各1条(23对中来自父母各23条)。每个体细胞(含血细胞、肌肉骨头毛发唾液的细胞)均含有这个人的全部遗传内容。人体两性的性细胞,则由特定体细胞经过染色体的分裂与组合形成的:分离了的46条染色体,随机性并受生理因素影响而组合为性细胞内的23条染色体,这23条中分别来自父母的条数并不相等,可设想在极端情况可能是父传(或母传)的染色体只剩一二条甚至全丢失。

    由两性性细胞结合的受精卵,恢复了2346条染色体,并由此发育为子代新个体。子代体细胞的23对染色体,一半的23条来自父代,另一半的23条来自母代。每传一代,父代的亲缘遗传内容就递减一半,母代的遗传内容添入了另一半,代代皆如此,这是遗传的分离与掺合的必然方式和过程。也可以说明,各世代的父母、夫妻、子女,对亲缘遗传、传宗接代,除了性染色体的差异外,有遗传的与社会的同等意义,所以族谱对各代夫妻与子女应同等记载。

    但在人体23对染色体中,有1对(2条)是决定男女性别的性染色体,其中唯有1条命名为Y染色体的决定男性(与Y染色体对应的1条命名为X染色体),男性的性染色体组成是YXY来自父传,X来自母传),女性的性染色体组成是XX(来自父传和母传各1条)。Y染色体通过父传子而世代伴随男性传递,却永不能传给女儿。(生物各物种的染色体数量不同,性染色体的功能形式却相近。)

    理论上说,亲缘同宗男性必有相同的1Y染色体与不同的X染色体组成1对(2条)性染色体;但Y染色体在每代的分离、复制和传递过程中,可能(甚至必然)产生变异或差错或意外因素所致的置换。在姓氏的世代绵延中,可能出现“不孕”(原于女方或男方)和只生女不生男现象(男性的Y染色体未得传递),因而有继子与招婿现象,这是有社会实际意义的,他们对承担家庭责任和宗族传延应具有同等性或平等性。只是在非亲缘或异姓间的继子与招婿使原世代绵延的Y染色体内涵有所变化。

      (:若需要更多地了解染色体、性染色体、DNA(遗传物质脱氧核糖核酸)、Y-DNA的内涵,可在互联网络上搜查。)

    (三)“五宗九世”家谱法有合理性

    地球生命有性繁衍和进化到今天的每个个体,若依雄性相传和雌性相传两系分别往上追溯,都有其各自的一脉祖系;由于每代都有“两性杂合”,往上追溯就会有“多祖系”联想。任何姓氏的每个人都有其父传子往上追溯的实际一脉祖系,同时也实际存在母传女往上追溯的一脉祖系,尤其是通过每代母亲的相传便有外祖父母遗传成分以及外祖母的父母遗传成分。若都往上追溯,观念上可能产生无数的祖系。实际上每代都由来自父母双方各23条染色体的掺合,“祖系传递”的染色体有可能很快递减以至消失,并不能形成“无数祖系”观念,却建立遗传掺合的“种群”概念。

    人类因长期社会流动和复杂的婚配关系,使现代人的遗传内涵掺和至极。在一定的地理区域内,各姓氏间不断地相互娶入嫁出,人体染色体不断地相互交流与掺合,便形成一个“种群”。地理上相互分隔、遗传相互隔离(没有婚配关系和染色体掺合)的两个群体,分别属于两个“种群”。种群间会有明显的遗传差异,在时空间相隔很久的同姓氏的两个种群间也会有明显的遗传差异。而在同一种群内的所有个人的遗传内容(除“同卵双生”的双胞胎原体细胞是相同外)也是不相同的,种群内依然有许多不同的遗传类别。现代人除了极少的原始部落和遗传隔离明显(婚配关系窄限)的群体外,都是比地球上任何生物种都掺合厉害的“杂种”。遗传掺合以及文化交流与融合,有利人类的进化。

    据家谱史研究成果称,唐后期修谱出现族谱分卷以五世为断,重视“五世原则”,而这为北宋欧阳修和苏洵所创立的“五世图式”谱例所继承。这是依据家族延传史的实际所确立的。因为一代已身可能亲历见和直感的有两个“五世”:上至父、祖、曾祖、高祖,下及子、孙、曾孙、玄孙。以九代为构谱单元(分卷),九代之外另列单元。“五宗九世之法”,上见祖出,下见裔分,很为合理。现代遗传学150年的历史和确认遗传物质是脱氧核糖核酸(即DNA)的60年历史,和前述人体的染色体传递及种群掺合”现象,说明古人的两个“五世”的记录,正符合现代人类遗传的传承实际状况。“略远详近”“亲疏有伦”“引谱入史”的方式符合现代科学的要求,而“妄承先哲”现象却有失文化意义。

           三、父传Y染色体的遗传标志意义

    (一)“姓”被世袭由父系传递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使用姓氏的国家,5000多年前,姓就被定为世袭,由父系传递,所以,许多姓氏的源远流长是确实的。但要了解姓氏宗族由父系传递的一脉祖系是很困难的,甚至要了解并未久远的一脉祖系也不容易。

    姓氏宗族长期的世代繁衍过程中,就每历史段说,相邻的数代间的亲缘传递是实际的、可明晰的;就一支亲缘群体说,定居于某地,繁衍多少代,其文字记录或口传的亲缘世系可能是比较确实的。但经长期繁衍的后代群体和个人,同其上代或远祖代的“亲缘关系”已成为久远历史相隔的而非现实的,拟称之为“观念亲缘”关系,以同现实的可明晰的“亲缘世系”相区别。每个现实的姓氏族群,对于迁入地之前的上祖以至远祖的亲缘世系情况,也只能将前人的既存的记载采取“信以传信,疑似存疑”的方式去对待,认作是历史文化现象,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去追溯和认定其是否属于真正的一脉祖系。今人对于远祖的亲缘世系,除了进行研究性表达见解外,不宜再去编制其与现代世系有衔接性的新一脉祖系。

    (二)Y染色体上留下了基因的族谱

    姓氏由本姓氏家族中的男性继承,而男性适有其Y染色体的标志。在没有外在影响和基因突变的情况下,每个男性都拥有和他祖宗相同的一条Y染色体。这就意味人的姓氏中也有生物遗传学的重要标记。通过检测Y染色体(以及线粒体)的遗传信息(由4种化学碱碱基配对排列的数万对编码),并进行比对,可以判别拥有Y染色体某种特征的人的姓氏,判别同姓氏宗族内各“亲缘宗族”的异同。在Y染色体上留下了基因的族谱,Y-DNA分析已被应用于家族历史的研究,它还可以同姓氏族谱在内的历史资料结合,研究同姓氏宗族的发展历史,研究古代家族以及现代家族与古代家族的异同,研究宗族群体的关系、群体结构以及迁徙方式等,以至研究中华民族的历史融合、演变发展的脉络。

    我们编纂福建全省性傅氏谱,拟采取“族支分立”的复串珠结构。“族支”一般都是以男丁相同的Y-DNA传延为轴线所形成的亲缘群体,它是宗族文化产生与发展的源地,是记忆和表达宗族文化的基础单元,也是阅读与求鉴宗族文化谱的基本单元。“族支分立”式纂谱具有系统唯实与动态联结的最佳基础,便于建构合理的逻辑化谱系,因而更有利于把握该族支的社会历史文化特点。

    (三)Y-DNA分析技术将逐渐普及

    笔者从1972年起跟踪记录的资料,显示了DNA分析技术快速前进的历程。1953年科学家揭示了遗传物质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双螺旋结构,20年后建立DNA序列分析方法。1985年提出“人类基因组计划”,1986第一代基于荧光测序的DNA自动测序仪诞生。2000626宣布,人类基因组30亿个核苷酸按其4种碱基对排序的草图已经绘制完毕。2012.6.14,基因组数据达到2.08 P(拍,1之后加150,为1000万亿)比特(二进制中的01出现1次称“比特”),其中,中国科学家的贡献超过0.64 P比特,占30%以上。近20年来基因测序能力大增长和费用急下降,基因测序技术将成为生物学医学和生物亲缘研究的常用工具。公元2000年完成的人类基因组计划,花时13年,经费27亿美元;如今人类基因组测序只需几个小时几千美元;据预测,未来10年里人类基因组测序只需1小时100美元。预计2020年前后,将较广泛采用姓氏各支宗族男性Y-DNA遗传标志,进行亲缘归类并追溯各类宗族群的先祖,族谱也将记载姓氏宗族男性Y染色体遗传标志的荧光彩色图像。

    对今古Y-DNA的遗传标志进行检测的技术,为曹操家族及其当代后裔的认定起了关键性作用。20131111日复旦大学课题组发布了对曹操家族DNA进行遗传研究的最新成果。2014815日新闻:来自安徽、江苏、浙江、辽宁等地30多名曹操9支后裔代表齐聚辽宁铁岭,成立全国首家中华曹操宗亲文化研究会。这说明通过谱牒的世系检索和检测Y-DN结合,以认定姓氏宗族的亲缘异同和分类,可能逐步推广。20168月报载称,中国今有13.7亿人口,以半数为男性计,若以其Y-DNA去区分,各姓氏均在内大约可分为100万支Y-DNA系。

    四、子女应随父姓或母姓

    据称,当今社会上“姓名权”纠纷案件增多了。子女随谁姓,可否自由选取姓氏?有些人认为,姓名权是私权利,自己起任何名字都可以不受约束。本谱不支持这等“自由”,认同“公民选取姓氏涉及公序良俗”。

    事实上,姓氏体现人群的遗代关系和亲缘传承、伦理秩序和文化传统,公民随父姓或者母姓在我国有深厚的伦理基础,为社会普遍遵循,也是我国姓氏文化的重要体现。“家庭是社会的细胞,担负着很多重要的功能。”随父姓或者母姓可以增强家庭凝聚力、维护亲子关系和代际关系,有利社会的稳定和管理。

    婚姻法规定“子女可随父姓,可随母姓”,也可以由法定扶养人以外的人扶养而选取扶养人姓氏。“姓”和“名”的功能不完全相同,“姓”的选取应当严格限制,“名”的选取则可赋予当事人较大的自由。本谱支持对“姓”的选取应有较严格的限制。“父辈参加革命换姓改名,想让自己的孩子回复祖姓;受他人恩惠,希望将孩子随恩人的姓;孩子改成随外婆姓等情形;”——都可以酌情认可,而少数民族公民当然“可以根据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风俗习惯选取姓氏”。20148月报载,安徽省长丰县针对男女性别比例失衡的问题,从2011年开始新生儿若随母亲姓氏的家庭,可获得1000元奖励。目前,该县数乡镇已有30户新生儿家庭主动申请了新生子女随母姓。20155月报载,甘肃省陇南市裕河乡有“女娶男嫁”的婚俗,“男到女家,更名入籍”。这里家家户户“留女传代”,“嫁男出门”,户主都是女性。这式婚俗应当受尊重和保护!

    随父姓或母姓、或随实际扶养人姓,是合法的、平等的。每一代子女都有其父母的两个姓氏间对半的遗传掺和,而每一代男性都有来自生父的Y-DNA遗传标志。因此,男性随母姓或实际扶养人姓、异姓间或远缘同姓间的继子与招婿,应将其生父的姓氏加以记载,以免在后代形成Y-DNA遗传标志难以分清。社会上有人主张“自由选择姓氏”,并要求记入相关的民法,谅相关民法修改者不会吸纳这种主张。福州傅氏出现5代由女儿招亲承传傅氏家族的个案,这是有社会实际意义的。超出5代即第6代之外,因为遗传掺和而使族内遗传内容被稀释得很少了,由女儿招亲承传第6代之外的女性,也可以与在相隔6代之外的同宗男性通婚,以求生男性恢复同宗的Y-DNA遗传。

    五、现代谱谍信息量极大丰富起来

    知识、思想、方法更明确地进入谱谍,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人文知识通过谱谍学进行普及,是当代逐渐凸的新任务。在学习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大背景下,“有鉴别地对待、有扬弃地继承”姓氏传统文化和现实文化,创造、汲纳、积累和应用新的文化,也是提高姓氏个体和整体的文化素质的必须途径。为使现代姓氏谱谍中的信息量极大丰富起来,应从传承和纳新两方面并进。

    (一)精选祖先的诗文、楹联、碑文、传记、谱序、祖训、家规等入新谱

    由于开展这方面的研究尚嫌不足,即使一时难做到“精选”和整理,那就“粗选”若干加以记载和保存,有利后继研究,但欢迎发掘既有的优良案例先入谱。以诗词为例,这是中国特色文化大宝库,不仅体现历代作者掌握了丰富的汉字“字与词”并能灵活运用,而且创造了汉字的字数、音、形、义各要素严格工整、对仗的艺术形式;更显示作者观察体验自然与社会事物的细致和深邃、归纳与联想能力及形象与类比思维的高超;诗词有言志、载道、鉴世、鉴赏等功能。所以读诗词能启智和熏陶文化素养。古代文人一般都专攻儒学,有条件塑造书法与诗词的专长。现代文人多要专攻数理化、天地生、经法政、外国语,一般较难于顾及书法与诗词,但要提倡专学汉语和中国文学者要学诗词,鼓励各行业的爱好者阅读和创造诗词,以促进中国诗词永远传承和发展。还要提倡选读一些中国古典文献。基于以上考虑,福建傅谱设置了傅姓人的诗词专章。对于祖训和家规,建议各族支立谱者都要精选若干入谱,表现其仁爱、诚信、正义、和合、孝廉等优秀文化元素,并求同现代社会先进的主导价值观相结合,用本族较典型的事与人作例进行表述或印证。

    (二)传播、学习、应用傅氏所传承、汲取、创造、积累的人文与科学的成果

    老族谱所记载的农耕技术、保护山林、治理水利、抵御灾害、医药保健、乡村管理等方面的成果或典型案例,尽可能予以提取和整理并编入新谱,这有利传承和宗族史社会史的研究。据媒体报道,当今中国公民科技普及率尚不高,傅氏宗族当予以重视,并在傅氏文化谱中适当添加科普(含社会科学)信息。本谱拟设置“福建傅氏的人文与科学的成果特辑”一章,但资料搜集和表达尚待研究,似可用成果简介、论点摘录、题录等形式,要便于阅读和研究。尤愿各族支通过立谱,在加快姓氏的“社会掺和”条件下,也能保存本族演进的优秀文化积累,记住乡情和亲情!

    (三)谱谍求真和勘误的任务凸现出来

        1、老族谱的甄别和勘误任务。前人对掌握宗族延传和变化的信息,比今人困难得多,其修谱出现谬误现象是可以理解的。难免存在以讹传讹现象,今人应予以勘误。

        2、新修族谱的勘误任务凸现。信息技术和印刷技术促进修谱的普及。由于知识、经验、方法、价值追求的差异,信息技术的普及也会出现谬误相传。新修族谱难免存在谬误,人们要重视勘误的责任。谱牒学的一个分支:“谱牒勘误”任务凸现出来。每修族谱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事实与文字诸方面的差错,为不使其流传别人和后人,修族谱者从谱本发出开始,就要重视收集其中差错,及时印发勘误表。

     (84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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